想请他出诊,没有点门路根本排不上号。
这次他能出现在曼城,亲自为宋语晨会诊,完全是纪京白的面子,或者说,是纪京白背后纪家的面子。
吕怀清和纪京白的爷爷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。
两人年轻时候一起留过学,回国后又在一个系统里工作过,虽然不是亲兄弟,却胜似亲兄弟。
因此对宋语晨的病,吕怀清是上了十二分的心。
他将手里的资料放下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想找之前放这儿的一张名片,拉开抽屉却扑了空。
办公室上午只有黄玲玲一个人在,吕怀清立刻给去吃午饭的黄玲玲打了个电话,结果得知黄玲玲已经将名片给了宋语今。
黄玲玲听到吕怀清叹气,立刻紧张起来,慌忙道歉,“老师,宋语今说她是宋语晨的姐姐,我以为你留着那张名片就是为了给病人家属的,就自作主张给她了,对不起我……”
吕怀清温和道,“没事没事,不用紧张,给了就给了吧,让她知道也好。”
名片他本来是想交给纪京白的,纪京白那么看重宋语今,肯定不希望宋语今为设备的事苦恼。
以他喜欢大包大揽的脾气,说不定会提前把这件事处理干净,甚至不会让宋语今知道一丝一毫。
现在吕怀清又觉得,这样其实不妥。
宋语今是纪京白的妻子,不是他的附属品。
她有权利知道发生在她妹妹身上的一切事情,也有权利参与每一个关乎她妹妹治疗的决定。
纪京白可以保护她,但不能替她做所有的决定,那不是保护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。
而且,夫妻之间,最重要的是有商有量、彼此依赖,而不是一方独断专行。
如果纪京白什么都替宋语今挡在外面,什么都不让她知道,时间久了,宋语今会怎么想?
她会觉得自己是个被保护起来的瓷娃娃,还是会觉得纪京白打心眼里看不起她?
罢了,既然名片已经到了宋语今手里,那就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找纪京白帮忙吧,他还是不要插手了。
想通这一点后,吕怀清将手机放下,重新戴上眼镜,翻开面前的一本英文医学期刊。
宋语今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外面阳光正好。
纪京白将车从医院的停车场开过来,她坐上副驾驶上,一杯热牛奶就递到了她面前。
她就在病房多陪宋语晨说了一句话,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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