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，语气还带着一丝颤：“奶奶好。”
“哎！好好好！”纪奶奶高兴得声音发颤，“小今啊，奶奶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，我没想催生，就是想让臭小子上点心。你别生气啊。”
这么郑重地解释，宋语今的心情平复了些，温声道：“没生气，奶奶。”
“那就好。乖孩子，你跟奶奶说，纪京白这小子对你怎么样？有没有欺负你？有的话奶奶帮你收拾他！”
宋语今看了一眼纪京白，他正含笑看着她，目光柔和又宠溺。
“他对我很好，一直很照顾我。”
纪奶奶笑呵呵：“那就好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小今啊，你老实跟奶奶说——京白，真的不需要吃补品吗？”
“你别误会啊，奶奶可不是为了早点抱重孙女，就是单纯为了你们的幸福考虑。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，跟奶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宋语今：“……”
脸又烧起来了，耳垂红得几乎能滴血。
她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总不能说：奶奶，我们还没夫妻之实，我根本不知道他需不需要吃药。
偏偏这时候，纪京白在一旁低笑了一声。
他故意凑近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：“奶奶问你呢——老婆，我需要吗？”
声音低沉慵懒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，像调情，更像逗弄。
宋语今尾椎骨像被电了一下，猛地转头瞪他。
这男人怎么这么恶劣！
电话里纪奶奶还在等答案。
宋语今的教养不允许她忽视长辈，也不想让纪家觉得他们婚姻有问题。她只能硬着头皮，对着手机说：“奶奶，他不需要吃什么补品……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话一出口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纪奶奶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好好好，你说不用就不用，奶奶相信你！”
宋语今几乎要烧起来。纪京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深邃得像带了钩子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坐立难安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天啊，她居然真的说出口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