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纪京白不仅没说话,嘴角还微微勾着,秦沐阳登时恼了。
“纪京白,你有****?我被羞辱成这样你还笑!”
“没有。”纪京白放下手,面色恢复平静,眼底那点笑意却没藏干净。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!你就是在嘲笑我!”秦沐阳气得破音。
纪京白不说话了,端起桌上的酒浅尝一口,杯沿刚好挡住上扬的嘴角。
放下酒杯,语气沉稳:“行了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秦沐阳声音瞬间拔高八度:“什么叫得了便宜?我才是被睡的那个!我是受害者!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又不吃亏。”
“我也是珍贵的黄花大闺男!”
秦沐阳拍着胸脯,满脸不服,“我的清白就这么被两百五十块打发了?”
纪京白懒得再掰扯,低头看了眼腕表——九点五十。
他站起身,修长手指慢条斯理扣上西装扣子:“时间不早了,我回去了。”
秦沐阳愣住,表情从愤慨变成不可置信:“你刚来就要走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行!”秦沐阳哼了一声,板起脸,“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今天必须陪我喝尽兴!你要是走了,我就一个人喝死在这儿,我说到做到!”
纪京白低头看他。
秦沐阳垂着脑袋,浑身低气压,像只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。
纪京白扯了扯领带,不容抗拒:“少来这套。贺廷已经在路上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秦沐阳不吭声,赌气似的又灌了两杯。
他酒量差得离谱,两杯威士忌下去就开始东倒西歪,时不时扶一下脑袋才能保持平衡。
“老白,”他醉醺醺地开口,“我不想住酒店。”
纪京白看他一眼:“理由。”
秦沐阳撇了撇嘴,表情微妙:“万一又失了清白怎么办?我对酒店有阴影了。”
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是在酒店对他用强,还拿两百五十块堵他的嘴,不许他说出去!
秦沐阳冷哼着倒在沙发上,含含糊糊:“我要住你家。你家安全。”
纪京白脑子里蓦然闪过宋语今的脸。
“不方便。”干脆利落。
秦沐阳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难不成你还金屋藏娇了?”
说完自己先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摆着手,语气笃定:“不会的不会的,你纪京白是什么人?女性绝缘体!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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