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宋语今在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醒来。她躺在床上,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。
没有噩梦,没有半夜惊醒,像沉入一片温暖的汪洋,被柔软舒适的东西托着,一夜安眠。
她翻了个身,手往旁边探了探,随即猛地回过神来。
昨晚不是她一个人睡的。
宋语今倏地睁开眼,看向床的另一侧。
没有人。床单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
纪京白什么时候起的?
她抿了抿唇,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天啊,她居然真的和纪京白睡了一整晚。
而且不得不承认,睡得比过去几年都好。
这算什么?难道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安眠药?
要不以后……
呸呸呸!宋语今用力甩了甩头,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进浴室洗漱。
出来换上衣服,将头发扎成高马尾,对着镜子里清爽利落的自己点点头,这才出了卧室。
一出门,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厨房里,纪京白正在煎东西,平底锅里滋滋作响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餐具。
宋语今目光扫了一圈——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迹。
她微微皱眉,不解道:“纪先生,你朋友还没起?”
纪京白正好关火,将水煎包完整地倒扣在碟子里端上桌,随口说:“已经走了。”
宋语今眨了眨眼:“这么早?”
“他忙得很。”语气平淡,不动声色地转身去端牛奶。
宋语今点点头,没多想。
纪京白出身尊贵,朋友必然也身份不俗,忙是正常的。
几十公里外的机场,秦沐阳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一大早还没睡醒,就被人从床上抬起来塞进黑色商务车。
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机场了,他只能顶着一头乱发破口大骂:“靠!纪京白你大爷的!老子才睡了四个小时。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,不就是怕我在你老婆面前揭穿你吗?”
一旁的贺廷充耳不闻。
宋语今在餐桌前坐下,看着面前那盘金黄诱人的水煎包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纪京白嘴角轻扬,将热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先喝口牛奶。”
“嗯。”她捧起杯子咕噜噜喝了半杯,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水煎包。底部煎得金黄酥脆,上面是白白胖胖的面皮。咬一口,滚烫的肉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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