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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语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,语气淡得像白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在做什么呀?要不要出来逛街?”
黎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洋溢,好像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宋语今听着这亲昵的语气,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涩意。
大一时,英语系女生宿舍多出一个人,她被安排和几个艺术生成为了室友。
专业不同,但大家没什么排外心理,相处还算融洽。
直到那件事发生。
大三那年,舍友丢了五千块钱。
翻遍宿舍没找到,矛头便指向了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宋语今。
她指着她的鼻子骂小偷,让她还钱。
宋语今懵了,下意识辩解。
可宿舍里就她最缺钱,她最有动机。
没人信她。小偷这个标签一旦贴上,就再也撕不下来。
最后是黎蕴站出来“帮”了她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黎蕴说:“语今父母刚去世,又背着债,可能是太着急才会做这种事。大家别怪她了,这笔钱我来替她还。”
看似解围,实则坐实了罪名。
宋语今想拒绝这份“好意”,黎蕴却说不过五千块,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情急之下她与黎蕴大吵一架,反被指责不识好歹。
黎蕴情绪失控,还扇了她一巴掌。
从那以后,宋语今在学校的日子举步维艰。
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层怜悯和鄙夷。
她成了那个偷室友钱还不知感恩的穷酸女。
她气过,也懒得再辩解。打零工,拼命学习,用奖学金和兼职把自己供到了毕业。
毕业后她远离那个圈子,再没和大学同学联系过。
可现在,黎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转来她入职的学校,以昔日好姐妹的姿态约她逛街。
宋语今嘴角微沉,声音冷淡而疏离:“我没空,在家陪我老公。”
关键时刻,便宜老公这块挡箭牌还挺好用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啊?”黎蕴发出一声夸张的抱怨,“臭男人有什么好陪的!周末就应该是姐妹休闲时刻啊,出来逛逛街、美美容、买买买,多治愈!”
宋语今没说话。她已经懒得配合黎蕴的表演了。
黎蕴察觉到她的沉默,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:“语今,你就来嘛,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。”
“我说了没空。也不想出去。”
主要是不想去给黎蕴拎包。
黎蕴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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