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，道歉，意味着承认自己错了，那她这些年精心维护的单纯人设将瞬间崩塌。
可不道歉，宋语今手里又有录音，她自己也很清楚，那些录音一旦放出来，影响只会比现在更严重。
权衡利弊也仅仅是在一念之间，黎蕴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，“对不起，语今，当初是我一时鬼迷心窍，知道婷婷冤枉你之后没有及时告诉你。”
她上前一步，想去抓宋语今的手，被对方快速躲开，落空后她还有些委屈，小声辩解道。
“我当时就是生你的气，我好心替你赔钱，你却和我吵架，让我没有面子，我就是想让你吃点苦头而已，我没想到事情会闹成后面那样，我错了，你原谅我吧。”
宋语今仔细看着黎蕴的表情，心里一片冷漠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，时至今日，黎蕴依旧没有愧疚，就算是道歉也是处处为自己开脱，没有半点诚意。
黎蕴看了宋语今一眼，见她表情依旧冷漠，只好转头看向戴婷婷，拉着她的手，小声道，“婷婷，你也给语今道个歉吧，当初是我们做错了。”
戴婷婷瞪大眼睛看着黎蕴，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地投降。
她想甩开黎蕴的手，想骂她没骨气，可看到黎蕴眼底那抹警告的神色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黎蕴是什么意思，先道歉，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，宋语今手里有录音，硬扛下去只会更难看。
戴婷婷不爽地喘息着，胸口剧烈地起伏，片刻后，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，不情不愿地说，“对不起，当初是我冤枉你，行了吧？”
宋语今看着她们，冷声道，“道歉我收下了，但我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戴婷婷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怒火。
黎蕴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垂下眼帘，睫毛轻轻颤了颤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语今也不想再多说什么，她转身迈步离开。
身后传来戴婷婷气急败坏的声音，“宋语今，你站住！我们已经道歉了，录音你也该删了吧？”
宋语今缓缓停下脚步，站在不远处回头看向戴婷婷，嘴角微勾，“骗你们的，其实我根本没有录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