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有个人一直在暗处看着她。
沈潇然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庄园的夜色里。
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跟黎蕴撒谎，然后追了出来，却亲眼看见宋语今无比信任和依赖地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。
那一刻，沈潇然清楚地听见自己内心深处有个什么东西破碎了，难受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潇然。”
身后传来黎蕴的声音，轻柔又空灵。
沈潇然猛地回过神来，转过身，看到黎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，泫然欲泣地看着他。
黎蕴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，沈潇然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。
他看着黎蕴站在他面前，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，一身酒红色的礼服裙在夜风中摇曳着，衬得她弱柳扶风般娇柔。
她仰着头看他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几分小心翼翼，“潇然哥，你是不是还喜欢宋语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