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！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整个人颓了下来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卢敏终于回过神来，她看着宋柏麟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失望，又像是绝望。
她慢慢喘息着，轻声问，“你是在怪我？”
宋柏麟没有回答，转身就往卧室走。
“宋柏麟，你站住！”
卢敏追了两步，“你把话说清楚，什么叫都是我的错，我让你辞职你就辞职，你是三岁小孩吗？你自己没本事守住工作，你怪我？”
宋柏麟充耳不闻，推开卧室的门，走了进去。
“宋柏麟！”
卢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出来把话说清楚！”
回应她的是卧室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，那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。
卢敏站在门外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，双手捂住脸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哭声。
客厅里，电视还在播放着动画片。
宋浩拿起遥控器，把音量调大了一些，然后继续吃薯片。
卢敏哭了大概有两分钟，宋浩终于受不了，拍着沙发怒喊道，“妈，我饿了，你能不能别哭了？都吵得我没办法看电视了。”
卢敏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宋浩坐在沙发上，神情漠然，好像眼前这个伤心绝望的女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卢敏突然浑身发凉，只觉一口气哽在心口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险些没当场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