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虽嵌进了皮肉,却没伤到要害,那头挨了枪的大野猪痛得哼哧惨叫两声,竟放弃了拱代廖子爬的树,带着另外两头野猪掉转方向,朝着代狗子爬的那棵树拱了过来。
代狗子那棵树虽比代廖子的粗点,却也强不了多少。
本就手抖装弹慢,如今树身被野猪撞得来回晃,他装弹更是磕磕绊绊,半天都没弄好。
代廖子眼瞅着脚下的野猪一门心思拱他哥那棵树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哥,你在家装弹不是手脚麻利得很吗?再磨磨蹭蹭的,你那棵树都要被拱倒了!”
“闭上你个臭嘴!”
松树晃得越来越厉害,代狗子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冷汗顺着后脖子往下淌,连擦的功夫都没有。
可越急越乱,手心的汗把猎枪攥得滑溜溜的,没留神啪嗒一声,枪直接掉了下去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“哥!枪掉下去了,这下咱们可咋办啊?我还不想死啊,呜呜……”
代廖子刚才还剩那么点儿逃生的指望,这会儿全泡了汤,当场就哭嚎起来。
“哭个屁!现在这些野猪都围着我这棵树拱,你赶紧滑下去把它们引开,找棵结实的大树爬上去!”
代狗子急得嗓门都劈了。
“我不敢啊!我下去铁定被野猪拱成马蜂窝!”
“都火烧眉毛了,你再不下来,咱们哥俩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!你下去了,咱们说不定还有条活路!”代狗子恨铁不成钢地低吼。
代廖子咬了咬后槽牙,心一横,慢吞吞地从树上往下滑。
可眼看就要滑到地面,大野猪突然转过头看向他,哼哧哼哧地喷着粗气直叫。
代廖子听见动静回头,正撞上那野猪直勾勾的眼神,吓得魂儿都飞了,手脚并用又往树上爬。
“你这个废物!能不能麻利点儿?”代狗子看着他那模样,气得直骂。
“我不敢啊!我刚要滑下去,那野猪就盯着我。”
“哈哈”。
躲在五十米外一棵大松树上的王超,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谁?!”
兄弟俩赶紧东张西望。
“哈哈,狗杂种!你爷爷我在这儿呢!”
王超的声音传过来,代狗子兄弟俩这才瞧见五十米外那棵最大的松树上的人影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本来枪掉了就够倒霉的,现在又撞见王超,代狗子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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