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做贼,我也只偷你家!再说了,你见过我这么俊的贼吗?”
“哟呵,小表弟,才一晚上没见,能耐见长啊!别说,换上这身行头,还真挺帅。要是你偷我家,晚上我给你留门儿!我屋的门,要不要也给你留着?”王艳菊对着他挤了挤眼,还故意挺了挺胸脯。
“对了,野鸡你吃了,我的麻袋呢?”王超心里暗骂这女人是个妖精,长得好看不说,还净会勾引人。
“一个麻袋值几个钱,野鸡都给我了,还在乎个麻袋?要不晚上下班跟我回去拿?等天黑了,你要是胆儿大,直接用麻袋把姐套上,连人一起带走,这不一举三得嘛!”王艳菊又抛了个媚眼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菊姐,你能不能正儿八经说话?那麻袋我不要了,我去剪个头发!”王超说着就冲出了办公室,只留下王艳菊在后面坏笑。
“小样,时不时又盯着我的胸看,还跟姐装正经!”
离红星轧钢厂门口四百多米的地方就有个理发馆。
王超昨天才上班,还没领到理发票,只能花两毛钱剃了个寸头。
剪了寸头,配上白衬衫和皮鞋,更显精神。
外面太阳毒辣,怕热,没敢多逛,偷偷摸摸溜回了厂里自己的办公室。
说出去都丢人,他一个大小伙子,以前还是妥妥的二流子,现在竟被个女人搞得回自己办公室都跟做贼似的。
采购科里的采购员们,昨天被王厂长一顿臭骂,今天一大早都不敢偷懒,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梁科长和记账员王艳菊。
没什么事儿做,王艳菊就来回溜达,时不时就窜到王超办公室逗他。
“小表弟,你那青羊还有没?昨儿晚上吃了,我这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呢!”
昨儿晚上,王艳菊跟她爸妈去干部家属楼吃饭,王厂长足足摆了三大桌,结果那么多羊肉都没够吃。
“王叔不是说,厂里的羊肉是给领导留着的吗?你一个记账员,咋也能吃上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王厂长是我亲叔叔,你送了他什么?”
“对哦,我差点没记起来。”
“你太伤我的心了,你送他都不送我,亏我昨天晚上想了你一晚上。”王艳菊故作伤心难过,她现在越来越喜欢逗着王超。
“停停停,下午我给你带一条羊腿,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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