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磨蹭啥!快上车!”
人命关天,王超二话不说跨上院子里的三轮车,冲平安婶招手。
去村尾接人的路上,王超卯着劲蹬车,边蹬边问:“婶子,平安叔怎么会被野猪拱了?刚才村尾的枪声又是咋回事?”
“唉,你呦妹还太小,根本就吃不了树皮,家里没吃的,你平安叔刚下工,想去村头家里自留挖几个红薯,可结果去了就看到十多头野猪在拱红薯地,他拿石头赶野猪,结果就被野猪给拱了。”
“唉”。王超听了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这点本事,也就够让家里人吃饱穿暖,大队那么人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上次野猪下山是因为野猪林没水,这次看来是山里没吃的——今年地里没有玉米可拱,这帮畜生才会跑这么远来祸害自留地。
大队里的人换平时见了野猪,躲都来不及,如果家里面这点自留地里的红薯都被野猪拱了,那么他女儿也许可能就会被饿死,平安叔也是被逼拼了命保护最后这一点粮食。
到了村尾,一群人正围一起,大伯也在里头。
野猪群已经被民兵赶跑,开了那么多枪,就撂下一头一百多斤的母猪。
这帮民兵是以前代刚当生产大队选的人,除了队长还算靠谱,剩下的全是废物!天天摸枪,枪法还不如他大哥王相。
平安叔已经失血过多昏过去,身上到处是小伤,最严重的就是大腿那口子,亏得用衣服勒紧了,血才没往外冒。
“快快快!把平安抬上三轮车!”大伯冲周围人喊。
还好公社离白沙湾大队近,这要是往四九城送,就算三轮车蹬飞了,能不能活到医院都两说。
“阿超,先拐回家一趟拿钱!”三轮车上,平安婶抱着丈夫急得直哭。
“别耽误工夫了!我身上有钱,先用我的,等平安叔好了再说!”王超脚下更用力了,屁股都离开了坐垫,站起来猛蹬。
赶到公社医院,前后才用了十二分钟。
“医生!救命啊!”王超扯着嗓子喊。
“这同志伤得这么重?”医生和护士赶紧跑出来。
“被野猪拱的,失血过多昏过去了!”
“先去交二十块钱!”
“钱我们有!能不能先把人抬进去治?”王超说着,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。
医生见了钱才点点头,让人用担架把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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