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对她有那个意思,但她也不愿意嫁给他,后来就去羊城打工了。
这辈子很多事情都提前了,陆锦书猜测肯定是刘红梅回娘家去夸她了。
“对呀,彦淮和我大嫂都同意呢,我肯定是先探过底才敢开这个口啊,现在只要我们锦书点头,这件事我回去拜年就能立刻办起来。”
说亲嘛,肯定要双方都有那个意思才能说。
在灶后面烧火的老太太也觉得不错:
“彦淮那孩子挺好的,还是个大学生。”
苗翠也在琢磨,既然是刘彦淮的意思,那只要锦书愿意,这门亲事就能成啊。
江芸都着急了。
刘彦淮她自然也见过,上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穿一件白衬衣,戴副眼镜,任谁见了都会夸的那种孩子。
江芸不知道,有两个词语就是专门形容这种少年的,光风霁月,芝兰玉树。
以前每年夏天,只要刘彦淮来了陆家大院,这大院的孩子都喜欢围着他转。
当然,除了江砚。
眼看着苗翠的欢喜都要溢出眼眶了,陆锦书赶紧泼凉水。
“幺妈,彦淮哥可是大学生,我不是自卑哈,我是觉得像彦淮哥那样的杰出青年,以后肯定会被国家重用,他毕业就包分配,有正式工作,以后应该找一个跟他一样的女孩子,这才合适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