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个小的忙跟上:
“砚哥,你不许欺负我姐,不然我跟锦林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对头砚哥,等我们长大了,你肯定打不赢我们两个。”
刘红梅没好气地在儿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
“你们吃饭,不许插嘴。”
江砚掷地有声道:
“陆叔,嬢嬢,我发誓,我江砚这辈子绝对会对锦书好,我爸在地下看着我,我绝对不会干出辱没他名头的事,否则就天打雷劈。”
陆锦书赶紧拉了他一把,连江爸都抬出来了就不用发毒誓了,但还是没有江砚的嘴快。
这人,平时不爱吭声,这会儿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。
不过他这态度看在陆家人眼里,那自然是相当满意的。
陆建成在江砚肩上拍了拍:
“好小子,叔相信你。”
苗翠欢喜的莫法了:
“砚娃,嬢嬢也相信你。锦书也跟我们透过底了,刚才我们聊了一下,你们两个都还小,这事儿先说着,婚事慢慢来。”
江芸抹着眼泪笑着道:
“对对,婚事不着急,书儿还小,过两年再说。”
见陆家长辈同意了,江砚松了一口气,脸上也带了笑,这会儿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我、我不急。”
他也只是想先过个明路,前面有聂峰,后面有那个刘彦淮,万一哪天再冒个谁谁出来,简直防不胜防。
现在他和锦书的事过了明路,家里的长辈就不会给锦书说亲了,他也能放心一点。
老太太乐呵呵道:
“难怪今年老大家干点啥砚娃积极得很,没喊就巴巴儿跑来帮忙了。当年砚娃爸爸也是,一到农忙青云就来了,帮着割麦子插秧子打谷子,真是特别好的一个人,这村上个个都夸,搞得后面的丫头们找对象标准都提高了。”
这会儿提起聂青云,江芸和江砚心里倒没有多少哀伤。
人已经去了很多年了,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。
听到老太太提起聂青云的好,江芸和江砚也高兴。
死亡不可怕,遗忘才是。
老爷子也点点头:
“砚娃是个好孩子,把锦书交给你我们都放心。”
江芸乐得不知道说什么,跟江砚去屋里拿了一堆东西出来。
江芸不好意思道:
“江砚和书儿这事儿说的有点仓促,他也没人教,就自作主张给大家每人买了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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