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?"她笑了一声,但笑得很干涩。
"昨天程雪帮我做背景调查的时候,发现钱素芳的通讯记录里有你的号码。三年里通话47次,最近一次是上周三,时长9分钟。"
这句话一出来,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"你在监控我?"蒋美琪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姐妹温情的调子了。
"不是监控你。是查我前婆婆。结果顺便查到了你。"
我语气平平的。
"蒋美琪,你替钱素芳盯了我三年。我什么时候加班,什么时候请假,什么时候跟同事吃饭,跟谁走得近,她全知道。你是她的眼线。"
"你别血口喷人!"
"我手里有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。钱素芳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块。从我结婚第二个月开始,没断过。"
这次,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五秒。十秒。
然后蒋美琪冷笑了一声。
"两千块一个月,你以为很多?我帮她看着你,也是为你好。万一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宋亦舟的事呢?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?你不就是个小公司的文员嘛,长得一般,穿着一般,能嫁进宋家就是几辈子烧高香了,你还不满意?"
这话说完,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太难听了,顿了一下,语气往回收了收:"反正你们也离了,旧事不提了。你自己保重吧。"
我听感受了一下这个词,"保重"。
宋亦舟说了一次,蒋美琪又说了一次。
都是在伤害完之后,拍拍手说保重。
"蒋美琪,"我说,"你不用保重我。你先保重你自己。你帮钱素芳传了三年的消息,你觉得这件事,钱素芳会替你保密吗?"
我没等她回答,挂了。
然后把她的号码存进一个新建的备忘录。
那个备忘录的标题是两个字:记账。
蒋美琪的事让我短暂地烦躁了一下。
但很快被另一件更大的事盖过去了。
当天下午,程雪的汇报第三次刷新了我的认知。
"小念,宋氏置业股价今天又跌了6个点。"
"三天累计跌多少了?"
"接近28%。市值蒸发了快四成。"
"宋建业呢?"
"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跑银行,试图申请紧急贷款。两家银行拒了,理由是宋氏的资产负债率太高、现金流存疑。第三家银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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