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,是以前。"季远航点了点头,笑容意味深长,"那现在不是了?"
这句话问得很轻,但落在宋建业耳朵里,比任何指责都重。
这等于在说:你有这样的亲家都留不住,是你的问题。
宋建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说话,端着酒杯,退回了角落的C桌。
那是今晚他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来找我说话。
晚宴结束后,叶知秋送我出门。
"今晚的效果比预想的好。"她说,"工商联合会的秘书长私下问我,澜庭集团是不是考虑在本市设立分部,如果是,他愿意协调场地和政策支持。"
"这是我妈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?"
"都有。"叶知秋说,"你妈说了,澜庭本地分部的事,以你的名义来做。你当负责人。"
我停下脚步。
"让我当负责人?"
"你妈说:'她三年的闷亏不是白受的。该学的全学了。是时候了。'"
我站在酒店门口,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。
三年前嫁到宋家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带上。
三年后的今天晚上,整个本地商圈第一次知道了我的名字。
而这,才只是个开头。
接下来的两周,事情进入了加速阶段。
澜庭集团在公开市场持续增持宋氏置业的股票,持股比例从不到5%迅速攀升至14%。
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,宋建业比谁都清楚:再涨一些,澜庭就有资格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,对董事会进行改组。
而他,这个一手创办公司的人,有可能被赶出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程雪告诉我,宋建业为了自救,这两周几乎跑断了腿。
他找了本地三家银行、两个老战友、一个省外的投资人。
结果:银行拒绝放款,理由是宋氏的资产评估报告刚刚被下调了两个等级。老战友表示"力不从心"。省外投资人来考察了一天,走的时候说"再考虑考虑",然后再也没回过电话。
他被困死了。
与此同时,钱素芳那边也没闲着。
但她做的事不是帮忙,而是添乱。
程雪截获的一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,钱素芳在她的闺蜜群里发了一段话:
"全怪那个顾念,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,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。肯定是她在后面使坏。不过你们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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