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,容嫔娘娘的姐姐好像还跪在外面呢。要不要放她回去?"
"既是皇后的规矩,朕不便多言。不过时辰差不多了,让她起来吧。"
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。
我低下头,看着地砖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。
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板上,立刻就被日头蒸干了。
宋清禾,你到底是哪辈子种下的孽,这辈子要这样收?
时辰到了。
我试着站起来。
双腿完全没了知觉,刚一使力就往前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