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军营里穿破了底的靴子,在京城里住偏远的宅子,被人嘲笑也只会挠头傻笑。
但整个北疆的兵马,有一半是认他韩家的人。
这种底气,不需要说出来。
韩征打仗回来的那天晚上,我把文书放到他面前。
"你知道你家有多少地吗?"
他凑过来瞄了一眼。
"哦,这些啊。我爹说过,但我记不住。"
"你记不住?这可是二十几处产业。"
"你管就行。我不擅长这个。"
他坐下来开始吃饭,腮帮子鼓鼓的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前世那十四年过得简直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