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扫了我一眼,微微挑眉。
"韩夫人今日好素净。"
"府上最近节俭。"
这话说出去,在场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谁都知道韩家被削了俸禄、查了军资、处处受人刁难。
我轻描淡写地把这个梗甩出来,等于当众戳了某些人的面子。
可我今天不是来戳面子的。
宴席过半,我找了个由头离开了席位。
说是去更衣。
实际上是去了椒房殿东侧的那条小路。
陈姑姑已经帮我提前安排好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