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初临,红怡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,红彤彤的光晕染透了半条巷子。
楼里此时正是最忙碌的时辰。
龟奴们穿梭往来,端着酒菜往各间雅座送;丫鬟们抱着琵琶、捧着手炉,碎步跟在姑娘们身后;空气里飘着脂粉香、酒香,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甜腻气息。
二楼最东头的那间大房里,灯火通明。
屋子正中,八名年轻女子站成两排,手执团扇,正随着乐声练习舞步。
她们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,脸上的脂粉掩不住眼底的青涩。
乐师坐于东侧角落,琵琶声急,云板清脆,曲调骤停之时又一身着石榴红绫罗裙的女子款步上前。
她手中与旁人不同的金丝团扇缓缓取下,一张露湿海棠、烟笼芍药的娇媚面容顿时将整个室内都点亮。
只见这女子约莫十六七岁,模样生得极好。
杏眼桃腮,眉如新月,鼻梁挺秀,唇不点而朱。
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憨,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,像春水荡漾,又像秋波暗送,勾得人心痒痒。
比起其他女子的弱柳扶风之姿,她却是骨肉匀停、身段丰腴。
肩是圆的,背是润的,胸前饱满,腰肢却细。
一身肌肤细腻白皙如羊脂,往哪儿一站便让人觉得温软、丰盈、健康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轻轻一掐便要出水。
她的舞姿虽比起旁人并未好上多少,可耐不住那模样身段太过漂亮,根本让人移不开眼。
一曲舞毕,看着眼前面如芙蓉的女子气喘吁吁,原本神情挑剔的金老鸨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。
“今日还算用了心,总算是没出错了。”
“过几日通判府上宴客,要我们红怡楼的姑娘陪客,你今日这舞是过关了,但往后也都给我紧着点皮排练。”
“要是宴席当天出了什么差池,可有你好果子吃的!”
眼前的女子名为薛桃,是她们这一批未挂牌的姑娘里模样生得最好的。
金老鸨自想着把她当花魁培养,奈何这丫头舞姿琴艺都没什么天分,能跳得不出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不过最近不知怎么了,薛桃跟转性了般起早贪黑地苦练,还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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