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极致的委屈和愤怒。
“当初我将此事告诉你时,你是怎么说的?!你说——周玄烬会处理,他既答应让鬼胎降生,自然要保我周全。”
“如今他保了!他认了!用太子的身份压下这场风波,保住你的容器!怎么又不行了?!”
声声质问,割在苍冥心头,不致命,却泛起陌生而滞涩的难受,让他一时语塞。
空气凝固,双方僵持。
“你哭什么?”
苍冥的声音突然卡住,凤夜璃的泪水坠在他手背上,绽开冰凉的花,自己的鬼气竟无声溃散。
凤夜璃感到下巴上的力道松了些,拍开那只手,抹去眼泪。
“我哭自己命贱如蝼蚁,凤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命都系在我这副身子上,连哭都要看你们这些大人物的脸色!”
苍冥的手僵在半空,猩红的眸子明灭不定,这女人明明哭得梨花带雨,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,连眼泪都带刺。
“命贱?能承载本太子血脉的容器,三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。你可知有多少鬼王嫡女,做梦都想得这个位置?”
苍冥扯开凤夜璃的衣襟,指尖抚上她心口,一股霸道的力量,顺着鬼凤纹路,注入她体内。
“若再遇危难,就用你的血,滴在这纹路上,默念我的名字。本太子,会立刻到。”
这近乎是种承诺,赋予凤夜璃随时掌控他的权力。
凤夜璃捕捉到了丝丝异样,这男人在向她示弱。
她想起姐姐的话,若苍冥能对她动了真感情......或许事半功倍。
凤夜璃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却悄然勾起唇角,她试探着伸手,轻轻拽住苍冥的袖角。
“你这般护着我,可是心疼了?”
苍冥一僵,鬼气紊乱,袖角被温热的手拽住,触感灼人。他抽回衣袖,黑暗中看不清神色。
“痴心妄想。”
话音落下,黑雾炸开,结界应声而碎。
凤夜璃眯起眼,窗外月光洒进屋内,哪还有鬼太子的身影。
......
未央宫。
沈皇后听完严嬷嬷哭诉,将手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好!好一个周玄烬!为了护住那个狐媚子,连自己颜面都不要了!”
宫人跪了一地,噤若寒蝉。
沈皇后相信了周玄烬的说辞,以为他与凤夜璃珠胎暗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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