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掠过树梢,月光被枝叶割裂,斑驳洒在两人身上。
周玄烬抬指抵在唇边,吹响口哨,白马踏叶而来,停在身侧。
“上马。”
周玄烬扣住凤云昭的腰,将人托上马背,自己随后贴上,将人搂在怀里,下颌抵在她肩头。
凤云昭夺过缰绳,“殿下既然这么喜欢抱,不如让臣女来骑?”
周玄烬双臂收紧,胸膛与脊背贴得更紧,轻声说了句:
“骑慢点,孤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“聊天”两字从周玄烬口中说出,像是猛兽收起利爪,露出从未示人的肉垫。
凤云昭想起幼时,随舅舅去边关见过的孤狼,受伤时也是这般,明明疼得发抖,偏要装作漫不经心地舔舐伤口。
“殿下想聊什么?”
周玄烬声音低沉:“孤五岁那年,曾问过父皇,为何母后的寝殿总锁着。父皇说,那里有母后留下的东西,怕孤看了伤心。”
周玄烬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可孤偷偷溜进去过。”
凤云昭侧眸,瞥见他神色不对,“殿下看到了什么?”
周玄烬声音冰冷:“血。满墙的血,干涸成黑褐色,像泼墨画,还有抓痕,从床榻到殿门,整整七道。”
凤云昭听得心惊,“虐杀?”
周玄烬痛苦道:“父皇发现孤进去过,抱着孤说,母后是被鬼王害死的,那夜阴兵过境,鬼气侵体,母后挣扎到最后一刻......连尸骨都没留下。”
凤云昭沉默。
这故事听起来合理,可若结合命格,阴阳共生,半人半鬼......
“殿下信吗?”
周玄烬收紧手臂,将人勒得更紧,“孤查了十年,可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,母后确实死于鬼王之手。”
凤云昭想起关键疑点,“殿下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命格?不惧寒暑,夜能视物,不近女色,你就没怀疑过自己吗?”
周玄烬回答道:“父皇说,孤幼时被鬼气侵蚀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“至于不近女色......”
周玄烬的大掌,从腰肢上移,隔着骑装揉捏凤云昭胸前柔软,薄唇贴着她脖颈轻咬。
“爱妃现在还觉得,孤不近女色么?那些宫女十之八九都是眼线,孤懒得查,索性都打发了。”
凤云昭呼吸一滞,察觉某物抵住后腰,随着马背颠簸恶意磨蹭。
她甩开周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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