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西山猎场回到京城,已是五日后。
凤夜璃遣退春棠,走向绘着并蒂莲开屏风后,热水早已备好,热气氤氲。
她泡在浴桶里,想着姐姐告诉她的惊天秘密,秀眉微蹙。
双凤救龙?
(姐姐是阳凤,镇人间龙气;我是阴凤,牵鬼域命脉。可苍冥是鬼太子,何须我来救?)
“这几日玩得可还开心?”
苍冥来了,他立在她身后,玩味审问。
凤夜璃从水中捞起一捧温水,浇在自己肩头,“我哪会骑马射箭?不过偶尔晒晒太阳罢了。”
苍冥抚过她肩头,宽袖翻动间,一抹暗色血迹从袖口渗出。
“你受伤了?”凤夜璃闻到血腥味,转身拽他衣袖,关切道。
苍冥刚刚镇压了一场叛乱,他本可休养几日,可心里总惦记着这个女人。
“蝼蚁罢了,本太子还未放在眼里。”
凤夜璃见他嘴硬,也不拆穿,从浴桶边的小几上取过干净布巾,为他擦拭血迹。
“怎么?心疼了?”苍冥声音沙哑,这感觉很新奇。
“脏了。”凤夜璃回应道。
小小两个字,和她望自己的眼神,让苍冥心中一动。
“小凤凰,还记得你去秋猎前,答应本太子的事吗?若我这几日不来寻你,回来后,便可实现我一个心愿。”
凤夜璃的心沉了下去,原来,他还是为了这个。也是,自己对他而言,除了这副皮囊还有什么价值?
堂堂鬼太子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有什么心愿实现不了,无非是想在床笫之间,玩些更无耻的花样罢了。
凤夜璃放下布巾,从浴桶中站起,水珠顺着瓷白肌肤滑落,没入水中,荡开涟漪。
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苍冥面前,任由他审视,像一件物品。
“那我......需要穿上衣服吗?”
一句话,如淬了冰的刀,捅进苍冥心口,他鬼气暴涨,猩红的眸子里没有情欲,而是被刺痛的狼狈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凤夜璃像是没看见他的怒火,从浴桶走出来,扯过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。
“殿下的心愿,不就是这个吗?早些晚些,并无分别。只是,还请殿下速战速决,今日我乏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苍冥气得一噎,指尖微勾,衣架上的寝衣自行飞来,披在凤夜璃身上。他上前为她系上腰带,动作生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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