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昭肩头的伤口,在周玄烬的照料下,渐渐愈合。
他每日为她换药,换完药后免不了云雨一番,他攻城掠地,她予取予求,汗水交织,喘息相融,缠绵取暖。
第二日醒来,身侧床榻已空。
凤云昭撑起身,锦被滑落,肩头已结痂,却新添吻痕。她不得不承认,床笫之事上,她与周玄烬默契的可怕,快感与征服的共鸣。
凤云昭敛起心神,利落更衣、束发,刚将发簪插入髻中,殿外便传来德全的声音。
“太子妃,您母亲萧氏已在偏殿等候,侧妃娘娘正陪着说话。”
几日前母亲确实递了帖子,说思念女儿,想入宫探望。
周玄烬当时把玩着她的发丝,漫不经心应了声——准!
没想到母亲来得这般早,这般急。
凤夜璃正陪着母亲说话,见姐姐进来,柔柔一笑,起身让出主位。
“母亲。”凤云昭屈膝行礼,被萧氏一把扶住,“你如今是太子妃,身份尊贵。”
凤云昭扶母亲坐下,“东宫没什么宫人,眼线早被太子清理干净,母亲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萧氏松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,放在桌上,推至凤云昭面前。
“你舅舅的后手到了。”
镇北大将军,萧策。这个名字,是大周的定海神针,亦是皇帝周淮琰心头的一根刺。
萧氏压低声音:“你舅舅不放心你们姐妹,派他麾下最得力的心腹校尉,楚临渊,秘密潜回了京城。”
“临渊这孩子,是我看着长大的,武艺高强,忠心不二。”
凤云昭打开木盒,里面是枚小巧的玄铁令牌。
“这是信物。”萧氏道,“楚临渊如今化名楚先生,在城西开了家古玩铺子作掩护。凭此令牌,可调遣潜伏在京中的百名精锐。”
百名精锐!
虽然不多,但足以在京中搅起腥风血雨,看来,远在北境的舅舅有了“清君侧”的想法。
这是支援,是信任,更是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凤夜璃亦是心潮澎湃,她握住姐姐的手,“舅舅这是在告诉我们,放手去做。”
萧氏眼中含泪,却无半分软弱,“你舅舅的意思是,凤家与萧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他不要从龙之功,只求家族无恙。”
萧氏凑到女儿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“无论你们选择扶持太子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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