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持令牌威压内务府的消息,传遍后宫。
凤夜璃听闻此事,不无担忧,“姐姐,你此举虽立了威,可往东宫招人,岂非引狼入室,给旁人安插眼线的机会?”
凤云昭对着铜镜卸下珠钗,“东宫如今,是针插不进来,水泼不出去,却也让我们成了聋子和瞎子。只是这人进了东宫后,是眼线,还是棋子,就由不得他们了。”
凤云昭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,混在其中,替她看住这群牛鬼蛇神。
她写了一封信,给母亲。
【宫中诸事渐顺,勿念。近日天寒,偶感夜凉,忆少时楚家哥哥所炙鹿肉,滋味甚暖,驱寒最佳。今御厨所制,终不及当年万一,徒惹相思耳。】
笔锋至此,戛然而止。
信上只字未提要人、要物,更没有涉及宫中暗流。只是女儿家的馋嘴怀念。
信一旦送出,母亲自会明白。
......
内务府恭恭敬敬呈上名单,其中不乏皇帝、皇后、乃至其他势力塞入的眼线,打算趁此良机,深入东宫。
凤云昭心知肚明,却只装作不知,随意勾选了二十人。
“他们白日里在东宫当值,负责祭典的各项杂务,日落前需离开,不得在东宫留宿。”
凤云昭将这些人安置在外围区域,分派给他们的,尽是些洒扫、搬运、清洗等粗重活计。
东宫人来人往,看似忙碌,这些眼线疲于奔命,所能窥探到的,无非是太子妃严苛,事务繁重,一心扑在祭典筹备上。
夜幕降临,外人尽数离去,宫门落钥,戒备森严。
三日后,内务府按清单将第一批物资送抵东宫。
凤云昭亲自查验,在清点一箱“子时沉水木”时,目光落在抬箱的小太监身上。
那小太监身形清瘦,低眉顺眼,看上去毫不起眼,可凤云昭一眼认出他来。
是楚临渊。
凤云昭曾在西山大营见过他,沉默寡言,身手极好。
“沉水木事关重大,需特殊看管,你,”凤云昭指向楚临渊,“瞧着是个机灵的,便留下,专门负责看管祭典物资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简单的交接,关键的暗棋,悄无声息地落入东宫。
从各处调来的宫人,每日有做不完的粗活,磨得指甲缝里都是泥。
他们本是各宫主子安插的眼线,以为能探得东宫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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