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。
“孤给你令牌,是让你替孤看好家!不是让你引狼入室,将孤的底线践踏在脚下!你究竟想做什么?!”
属于半人半鬼的阴冷气息,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这已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凤云昭的脊背硌在门上,手腕被捏得生疼,但她没有退缩。
“东宫是殿下的,也是我的家。我也不希望,这里有不该有的人。”
周玄烬嗤笑,更添几分戾气:“所以,你就把狼群都招了进来?!”
“是。”凤云昭坦然承认,“但殿下想过没有,十七年前,先皇后薨逝于宫中,真相被层层掩盖。阴间的线索只能查到鬼王,阳间的蛛丝马迹呢?”
“那些封存在宫人记忆里的只言片语,才是撬开真相的另一把钥匙。”她直视着他,将谋划全盘托出,“当年旧事,过去太久,父皇又刻意抹去痕迹,我们如大海捞针。”
“这次东宫破例要人,各方势力闻风而动,定会将最得力、最忠心的眼线送进来。”
“这些人,往往比寻常宫人知道得更多,与其让我们的人去查,不如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周玄烬眼底的狂怒化作深沉、复杂,他盯着凤云昭,这个女人总有道理,精准踩在他的痛处和所求之上。
他厌恶失控,厌恶旁人擅作主张,偏偏她每一次,都戳中他最深的渴望。
凤云昭继续道:“我派那些宫人做最繁重的杂活,磨其心性,观其言行。就在昨日,我已筛选出两个人。”
其实是楚临渊暗中观察,将那些宫人的底细摸了个大概,但不能让周玄烬知道。
凤云昭挣开钳制,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,上面是两个名字。
“李嬷嬷,给皇后当了两个月的掌事宫女,因犯错,被调去了尚仪局,如今是沈皇后的人。”
“小禄子,内务府新晋的太监,他的师父,曾封存过先皇后遗物,三年前离奇溺死在太液池。他是皇帝安插进来的人。”
凤云昭强势铺开另一条通往真相的路,这种被安排的冒犯、侵入,隐隐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周玄烬后退一步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失控。
“名单留下,滚出去。孤要一个人静静。”
凤云昭将纸条塞进他手里,转身拉开房门离开,又将门带上。
廊下,凤夜璃焦急等待,见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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