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烬将脑袋埋进凤云昭怀里,不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。
“李嬷嬷说,母后刚入宫时,父皇对她宠爱有加,恨不能日日相伴,自母后查出有孕后,以胎象不稳为由,拒绝侍寝。为此,父皇与母后争吵不断。”
凤云昭抱着周玄烬的脑袋,像安抚孩子般,顺着他的长发。
“可能母后入宫前便怀了你,起初与陛下恩爱是做戏。但纸包不住火,陛下发现你并非亲生后,动了杀心。可是......”
凤云昭顿了顿,分析道:“可现场确有鬼王痕迹,矛盾之处在于,若皇帝要杀她,何必借鬼王之手?”
周玄烬突然张口,狠狠咬在凤云昭锁骨上,直到尝到血腥,才松口。
“若爱妃敢这般背叛孤......孤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,再把你做成最美的傀儡,日夜陪在身侧。”
凤云昭忍住疼痛,捧起他的脸,主动吻上他染血的唇。
“那殿下可要看好我了。”
周玄烬掐住女人的腰,抵在池壁上,水花四溅间,将她翻过身按在池沿。
“你的身子、心,连头发丝都是孤的。”
凤云昭十指在池沿抓出划痕,这种感觉,她很喜欢,但还是扭头瞪了周玄烬一眼,却被男人趁机吻住,这个吻比池水还要滚烫,吞没呜咽。
餍足后的太子格外温柔,将人抱出浴池,用鲛绡巾一点点擦干凤云昭身上的水珠,贴心地为她穿好衣服。
两人来到书案前。
周玄烬取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块羊脂白玉,玉佩上雕刻着彼岸花,花瓣层叠,缠绕一把造型古朴的鬼刃,刀锋凛冽,花瓣娇柔,诡异而美丽。
“小禄子的师父,在整理母后遗物时,偷藏过一枚玉佩,他将玉佩给小禄子看过。后来,那老太监离奇溺死,玉佩不知所踪。”
凤云昭叠好画纸,“这玉佩上的纹样,分明是鬼域之物。你问苍冥,他未必会说,但夜璃问,他定会知无不言。”
周玄烬还想起一件事,“至于罗刹王,十七年前鬼门大开,他流连于人间烟花柳巷,吸食花魁精魂。孤已查证,他没有说谎,与母后之死,并无关联。”
罗刹王被排除,嫌疑便落在了夜叉王和修罗王身上。
玉佩,或许是突破口。
......
两日后,天色微明,先皇后冥诞祭典正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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