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烬烦不胜烦,索性当起甩手掌柜。要么躲进书房,或是直接出宫,将这烫手的山芋,尽数丢给凤云昭。
凤云昭表面和气,每次三言两语将对方气得跳脚。
“表兄呢?”拓跋月不请自来。
凤云昭正在喂鱼,慢悠悠撒下一把鱼食:“殿下勤于政务,这会儿怕是没空见你。”
拓跋月明知故问,“勤于政务?还是躲着本公主?”
凤云昭唇角含笑:“你若真想见太子,不妨去书房找他,只是......殿下脾气不太好,上次有个宫女不长眼,撞到他跟前,直接被罚去刷恭桶了。”
拓跋月脸色一僵,“你什么意思?拿本公主跟宫女比?!”
凤云昭:“公主金枝玉叶,自然比宫女矜贵些。所以,还请公主矜贵点,以免与宫女无异。”
拓跋月气得发抖,指着池子里的鱼:“难怪这鱼肥得像猪,原来是你整日闲着,光顾着喂它们了!”
凤云昭淡定撒完最后一把鱼食,拍了拍手。
“这鱼啊,吃太撑会翻肚皮。就像有些人,话太多......容易闪着舌头。”
拓跋月屡战屡败,却越挫越勇。
她见正面交锋讨不到好,便开始打探周玄烬的行踪与喜好,制造偶遇。
楚临渊将这些小动作,尽数汇报。
凤云昭淡淡吩咐:“不必阻拦,任她去。给她透露些,相反的消息。”
于是,怪事发生。
拓跋月得知太子要去御书房,便拎着食盒守在必经之路上。但那日,太子出了宫。
拓跋月又得知太子会去演武场,便换上骑装,苦苦等候。结果,太子在东宫召见大臣。
几次三番,拓跋月非但没能偶遇上,反而将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,成了宫里的笑谈。
这日傍晚,周玄烬自宫外回来。
拓跋月带着侍女,气势汹汹地守在主殿之外。
终于见着面了。
“表兄,你总算回来了。我......”
周玄烬绕过她,裹挟寒霜,踏入梧桐苑,温润的眸子里,压着怒火。
“凤云昭!”
凤云昭正在练字,闻声抬头,见男人阴沉着脸,放下笔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谁知道她脸皮这般厚?”
周玄烬逼近,“孤问你,为何还没将那女人赶走?!这东宫,何时能清净!”
凤云昭从书桌后绕出,“她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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