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卷过京郊,和亲的仪仗肃立在十里长亭。
凤云昭与周玄烬并辔立于亭外,送亲。
周玉宁走下马车,在二人面前,郑重地行了个万福大礼,深深拜下。
“皇兄,皇嫂,再造之恩,玉宁无以为报。此去北燕,山高水长,惟愿二位,岁岁平安,万事顺遂。”
凤云昭扶起她,“此去山高路远,你是大周的公主,亦是北燕的皇子妃,不必再像从前那般委屈自己。”
周玉宁眼眶一红,泪水打转。
拓跋恒也长揖及地,语气诚恳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,临行前,有一事相告,与先皇后有关。”
凤云昭:“请讲。”
拓跋恒回忆道:“父皇命我与皇妹前来,曾在临行前,叮嘱皇妹,万事以联姻为重,切莫任性妄为,更不要学姑姑当年那般......”
拓跋恒顿了顿,斟酌用词,“父皇说,姑姑当年本是应下了和亲,可不知为何,在和亲队伍行至半途时,突然反悔。但祖父以雷霆手段压下,必须完婚。”
先皇后曾半路悔婚?
拓跋恒扶着周玉宁上了马车,车轮碾过薄霜,缓缓启动。
周玄烬翻身上马,朝凤云昭伸手,她借力一跃,稳稳落在他身前,被圈入怀抱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,母后已经走到半路,为何突然反悔?”
凤云昭转过身,对上周玄烬深沉的目光。
“那便查,臣妾陪殿下一起查。”
“真好。孤的太子妃,不仅貌美,脑子也好用,手段更是让孤......爱极了。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”
周玄骑马没有回宫,而是朝城郊方向疾驰。
凤云昭懒懒靠在他怀里,“殿下是要带臣妾私奔吗?”
周玄烬手臂收紧,贴在她耳边,“太子妃是想陪孤浪迹天涯,还是当孤的皇后?”
凤云昭笑道:“臣妾要殿下。至于这万里江山,殿下舍得给,臣妾就敢要。”
周玄烬很满意这答案,“好大的胃口,不过,孤喂得饱!”
马蹄声疾,惊起一路寒鸦。
慈安堂外,积雪未消,孩子们正在院中玩耍。
凤云昭怔住,她婚前每年冬日都会来这里,捐冬衣、赠粮食。
“殿下怎会知道此处?”
周玄烬没有回答,牵着她的手,推门而入。
慈安堂的堂主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,姓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