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三日,皇帝的虚症越发严重。
起初只是头晕,渐渐开始变得易怒,时常为一点小事,雷霆震怒,杖责宫人。
太医院的院使轮番会诊,得出的结论却始终如一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宵衣旰食,心力耗损过巨。臣等已开了温补的方子,只需静养,便可康复。”
“静养?!”周淮琰将汤药狠狠砸在地上,“朕的江山社稷,岂是你们一句静养便能治理的?一群废物!”
御医们跪了一地,心中叫苦不迭,陛下脉象平和,气血看似无碍,可虚弱深入骨髓,做不得假。
这病症,委实太过蹊跷。
夜,愈发深沉。
周淮琰遣散所有宫人,看着铜镜中苍白的面容,眼下青黑,恐惧缠上心头。
他的症状,像极了凤夜璃的虚弱!
难道......那日算计鬼胎的手段,也对自己产生了影响?
他必须问清楚。
周淮琰走到书架前,转动机关,露出一面古朴的铜镜。
他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镜面之上。
“夜叉王,见我!”
血珠在镜面晕开,漾开一圈圈漆黑的涟漪。
夜叉王阴鸷扭曲的面孔,不耐烦地缓缓浮现。
“若不是要紧事,不要打扰本王。”
周淮琰质问道:“你给朕的东西,是不是有问题?为何朕也出现和那凤夜璃同样的症状?!”
夜叉王听后,先是一愣,随即不屑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蠢货!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
周淮琰被他骂得脸色铁青,拳头在龙袍下攥得咯吱作响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夜叉王收敛笑意,眼神鄙夷,“本王给你的,乃阴间至毒之物——噬魂草。此草只对鬼物有效,燃之吸入,会侵蚀魂体,直至魂飞魄散。”
“你一个阳气鼎盛的凡人皇帝,它如何能伤到你?”
周淮琰怔在原地,不是噬魂草的问题?那他身体的异状,该如何解释?
夜叉王见他这副蠢样,继续道:“凤夜璃之所以有此症状,是因为她腹中的鬼胎,那孽胎感知到了噬魂草的威胁,只能汲取母体的魂力来抵抗。”
原来如此!
周淮琰恍然大悟,但他的症状又是怎么回事?
“既然噬魂草对凡人无用,那朕......”
“你?”夜叉王冷哼,“定是东宫的那小子,给你下了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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