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,传闻中,皇族之子只承鬼父血脉,母体不过是孕育的温床。
是真是假,无人敢问,但白骨夫人此举,无疑将刀子递给凤夜璃,逼她亲手剖开,验证真伪。
苍冥戾气腾起,猩红的瞳孔,杀意翻涌。
这个疯女人,当年与母亲抢父帝,如今又来挑衅小凤凰,其心可诛。
鬼帝苍九宸的脸色沉如万年玄冰,若众目睽睽之下翻脸,反倒坐实了传闻。
梦魇王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和另外三个看戏的鬼王无异,他倒觉得,白骨夫人这招来得正好。
当年,女儿绯烟执意要嫁苍九宸时,自己何尝不是心疼得紧?
但她爱他。
梦魇王余光瞥向凤夜璃,这道坎总要过的,若这丫头能像他女儿那般看得开,也不枉苍冥一片痴心。
白骨夫人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痴痴地落在鬼帝身上。
绯烟......
那个女人死了几百年,可她的影子,却无处不在,是鬼帝苍九宸心口的朱砂痣,阴间不可提及的禁忌。
鬼帝为了她,孤身几百年,仍不愿再娶。
如今,连他的儿子都有了后代,铁树也该开花了。
凭什么?
她白骨,哪里比不上一个死人?
白骨夫人盯着鬼帝的反应,是维护?是震怒?哪怕一丝一毫,因她而起的情绪波动。
凤夜璃虽不知其中关窍,但也察觉气氛不对,她不傻,身边男人想爆发又强行压下的戾气,让她明白,白骨夫人绝非善意。
可凤夜璃想不通,验证母子连心,有何不妥?
她垂眸,看着怀里的儿子,这是她怀胎十月,拼上性命才生下的孩子,是她的骨,她的肉。
有人质疑这一点,便是对她最大的羞辱。
“咿呀。”
一道稚嫩的声音,打破僵局。
苍容渊伸出小手,指尖对着“血亲玉”,他似乎对亮晶晶的东西很感兴趣。
白骨夫人示意鬼侍,鬼侍领命,捧着玉盒,一步步走向高台。
苍冥的鬼火已蓄势待发,正要出手毁去那块玉——
苍容渊却抢先一步,小家伙眉心金纹闪烁,混沌鬼气自他体内涌出,像一只无形的手,卷走玉盒里的“血亲玉”。
玉佩穿过众人头顶,落进小家伙的掌心。
苍容渊咯咯笑着,把玩他的新玩具,还凑到嘴边,咬上一口。
众鬼皆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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