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。)
一炷香燃尽,凤云昭起身,随守真子去了后院茶室。
茶室设在竹林边,窗外是竹海,绿浪翻涌。
守真子亲自烹茶,“贵人今日前来,所求为何?”
凤云昭端起茶盏,茶香清冽,入口微苦,回甘绵长。
“为祈福,也为求个心安。”
“心若不安,求神拜佛亦是枉然。”守真子将一碟松子糕推到她面前,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凤云昭没有吃,“观主既会医人,可会算命?”
“贫道只会看天时,辨草木,不懂命理。万物生长,皆有其时,皆有其道。强行扭转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这话,虚虚实实,空有道理。
凤云昭知道问不出什么,“观中清净,我想在此小住几日,不知是否方便?”
守真子抚了抚长须,“贵人愿在此清修,是本观的福气。只是观中没有多余的下人,恐有招待不周。”
凤云昭道:“无妨,我自会打点。”
门外,楚临渊如一尊石像,守着。
谢秋霜立于不远处的竹下,心里有些乱。
沈清的命格,是她“做”出来的。
那日,陛下命她去盯楚临渊,她便知道,帝后之间出了问题。
她不想看到他们离心。
谢家得以昭雪,是皇后的谋划,陛下的恩典。这两人,任何一个,她都不愿辜负。
谢秋霜想起半月前,御书房。
皇帝将一份卷宗推到她面前,上面是沈清的户籍信息,生辰八字那栏,与皇后要找的八字一样。
“去趟青虚观,找到观主守真子,告诉他,朕同意了。”
陛下这是......给皇后设局?
而且,陛下与观主相熟。
谢秋霜明白,这事她不做,皇帝亦会派旁人来做。至少她来了,或许能帮上忙。
谢秋霜瞥了眼楚临渊,那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,一动不动。
是不是该借他之口,给皇后提个醒。
“你不担心吗?”谢秋霜走了过去。
“担心什么?”楚临渊淡淡看她。
谢秋霜无法直接点明,于是换了种说法。
“你不好奇,那么多寺庙、道观,娘娘为何偏偏要到这里来?”
楚临渊回道:“娘娘自有分寸。不该问的,不问。”
谢秋霜被他噎住,这人是真傻,还是装傻?跟他说话,能把自己活活气死。
罢了,再找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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