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负心汉的魂魄被锁魂链拖上殿。
那男子一见柳娘便瘫软在地,哭嚎着求饶:“娘子饶命!都是那贱人勾引我!”
凤夜璃没理他,“崔判官,取孽镜台来。”
孽镜台清晰照出,男子与继妹合谋下毒。
柳娘见后,浑身鬼火暴涨。
凤夜璃抬手一道阴气压下,“急什么?”
她转向男子:“按阴律,谋害发妻当入刀山地狱百年。”
男子喊冤:“全是她继妹的主意!她说毒死柳娘,就能霸占嫁妆!”
凤夜璃冷笑,“既如此,就判你二人同受噬心之刑。”
她将判官笔递给柳娘:“准你亲手行刑。”
柳娘握住判官笔,咬着牙在负心汉心口刻下——薄幸。
男子的魂魄如遭千刀万剐,发出凄厉惨叫。
待行刑完毕,凤夜璃对女鬼道:“一码归一码。你报仇天经地义,但其余三十六人,无论他们是否薄情负心,都轮不到你乱用私刑。”
柳娘伏地叩首,“民女认罚!”
判官崔珏拱手道:“太子妃明断。剩下的事,便交由下官处置。”
凤夜璃点了点头。
待殿内清静,她伸了个懒腰,广袖滑落,露出半截雪白皓腕。
她揉着发酸的脖颈转身,对上抱着儿子的苍冥,那男人,痴痴地看着自己。
“看什么看?”凤夜璃娇嗔地瞪过去。
苍冥目光炽热,“小凤凰断案时的模样,比你在床上还迷人。”
凤夜璃耳尖通红,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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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浮屠城寝殿。
苍容渊在自己的摇篮里睡得正沉,小手还攥着那块血亲玉。
殿内大床上,苍冥将凤夜璃圈在怀里,吻得急切,手也不安分。
可当他覆上去时,发觉不对劲。
怀里的人,不像往常那般温软顺从,反而有些......硬。
虽也在迎合,但那感觉,少了令人沉溺的软糯,像在完成一件差事。
苍冥停下动作,撑起身子,细细打量怀里的女人。
“怎么了?”
凤夜璃眨了眨眼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,漫上水汽,她伸出纤细的手臂,勾住苍冥的脖子,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,声音又娇又媚。
“夫君......”
这一声,叫得苍冥骨头都酥了半边,他哭笑不得,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你......你可学坏了,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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