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不为例。”
苍冥连忙撕开空间裂缝,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揽着媳妇,生怕她反悔,踏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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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昭阳宫寝殿。
凤云昭刚沐浴完,寝衣宽松,坐在妆镜前擦拭湿发。
铜镜里,周玄烬的身影缓缓靠近,他从身后环住她,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还在生气?”
凤云昭没理他,手中的布巾不紧不慢。
周玄烬在她怀里蹭了蹭,“朕知道错了。”
凤云昭放下布巾,从怀里捧起男人的脸,“陛下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......不该试探你。”周玄烬温润的眸子里,映着委屈,“朕只是......气你,气你心里没有朕。”
凤云昭捏住他下巴,“若真不在意,何必费心寻什么坤元之体?”
提到这事,周玄烬就来气,“你为何不主动问朕?问我们能不能有孩子?”
“我怕你为难。”凤云昭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怕你介意你的半鬼之身,但身为帝王,偌大的江山,怎可没有人继承?”
周玄烬眼底闪过痛楚,她懂他,懂他的自卑,那是刻在骨子里,对自己血脉的厌弃!
“昭儿,你知道吗,这江山......于朕而言可有可无。”
凤云昭闻言指尖一颤。
周玄烬继续道:“最初,朕想从三弟手上抢走你;后来,双凤噬龙的预言传出,既想保全你,又想卑鄙地得到你。”
“再后来......想让你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。如此,不必再为家人担惊受怕,委曲求全。”
烛火在周玄烬眼中跳动,映出几分痴狂。
“其实,你比朕更适合做皇帝。论胸襟气度,论治国韬略,你都更胜一筹。”
凤云昭捂住他的嘴,“陛下,话不可乱说。”
周玄烬反握凤云昭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若这江山不是传给你我血脉,于朕而言,毫无意义。”
“朕只想与你生孩子,他要像你一样聪慧、坚韧,如太阳般耀眼!”
这一夜,帝后敞开心扉,两人之间无形的墙,彻底推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