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周玄烬陪凤云昭回丞相府探望弟弟。
凤星河坐于窗边,沈清正站在他身侧,手持银针,在他穴位上轻轻捻动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沈清素净的侧脸上,她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,在满屋药香里,显得安宁。
周玄烬不自觉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沈清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凤云昭似有察觉,她顺着视线看去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凤星河先看到了姐姐、姐夫,想要起身行礼。
“别动。”沈清按住他肩膀,取下最后一根银针,“好了。”
二人这才连忙屈膝行礼。
周玄烬从沈清身上收回视线,看向凤星河,语气温和。
“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他走到沈清面前,很自然地问:“朕常年胃疾,时好时坏,不知沈姑娘可有法子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天子之躯,九五之尊,主动向名不见经传的小医官问诊?
凤云昭的心,轻轻下沉。
身为皇后,她早已做好准备,皇帝后宫众多,理所当然。
可周玄烬近乎偏执的专一,将她一点点腐蚀。
那个男人像团烈火,烧尽凤云昭理智的藩篱,让她生出贪念,妄想独占帝王。
原来,心给了出去,再难全身而退。
周玄烬看沈清的眼神,没有欲望,却有种说不清地熟稔与信赖。
沈清垂首应下,“臣需为陛下诊脉,方能定论。”
“好。”
周玄烬坐下,伸出手腕,置于脉枕。
德全站在一旁胆战心惊,余光不住地往皇后脸上瞟,娘娘虽面色平静,眼底却凝着霜,那眼神,比平日里更冷。
德全在心里直跺脚,想提醒,又怕触了霉头。
沈清伸出三指,搭在腕上,仔细感受脉搏的跳动。
“陛下,您的胃疾,是由饮食不律,思虑过甚,又常动肝火引起的。”
沈清收回手,言语尊敬,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地责备。
“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药石只能治标,若要根治,还需陛下爱惜龙体。您这病,三分靠治,七分靠养......”
沈清说着突然噤声,意识到自己逾矩了。
可周玄烬听得专注,没有动怒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那该如何养?”
沈清见皇帝并未在意,放下心,走到桌边写方子。
“臣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