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,凤星河坐在窗边,面色红润,精神也充足。
沈清为他诊完最后一脉,“公子脉象平稳有力,已无大碍。”
凤星河放下手中书卷,“沈姑娘,我的病真的痊愈了?”
沈清点头,“公子身体康健,药可以停了。”
这段时日与沈清相处,凤星河见识到她的医术,感受到她内心的纯粹。得知她要回宫,心头一沉,涌上不舍。
他想留住她,又知留不住。
“沈姑娘。”
凤星河唤住正要收拾药箱的沈清,从桌案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,推到沈清面前。
“这是......”沈清疑惑接过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盒中是支青玉簪,簪头雕成兰草模样,清雅别致。
凤星河耳尖微红,“姑娘医术高明,妙手仁心,星河无以为报。听闻姑娘素爱兰草,我便寻了块青玉,自己雕的,手艺粗陋,姑娘莫要嫌弃。”
沈清抚过玉簪,展颜一笑,“多谢公子,我很喜欢。开春春闱,以公子才学,定能金榜题名。”
凤星河郑重地拱手一礼:“沈姑娘吉言,星河必不负所望。”
马车自丞相府驶出,前往皇宫。
宫门口,凤云昭立在朱红大门前。
宫人们远远瞧见,交头接耳,究竟是何等人物,能让皇后娘娘亲自在此等候。
马车停稳。
沈清走下车,看到凤云昭时,吓了一跳,慌忙要跪。
“娘......娘娘?”
凤云昭托住她胳膊,没让她跪下去。
“不必多礼。走吧,陪本宫散散。”
两人沿宫道缓行,一前一后,仅隔半步之遥。
走了好一段路,凤云昭才开口。
“沈姑娘心性纯善,医术也好,星河的病多亏有你。”
“娘娘过誉了,是凤公子底子好。”
“本宫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沈医官。”
沈清侧头看她,“娘娘尽管问,臣知无不言。”
凤云昭放慢脚步,“本宫近日读了桩旧案。有个人,权势滔天,却罪大恶极,残忍无道,最终众叛亲离,身败名裂。”
“本宫问你,”凤云昭停下来,转身面对沈清,“若由你来处置这样的人,如何让他痛不欲生?是刀山火海,还是挫骨扬灰?”
这问题来得突然,也沉重。
沈清从小在青虚观长大,师父教她辨草识药,也教她因果二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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