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摸出一个鸦青色的荷包。
“沈医官,这是你的吗?”
沈清认出,那是自己送给凤星河的安神荷包。
“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小罗子扯起谎来面不改色,“路上捡的。”
沈清点头,“是我的。”
小罗子捏着荷包,摩挲着上面的兰草绣纹,“送给我可好?我夜里也睡不安稳。”
沈清没多想,一个安神荷包而已,谁用都一样。
“好。”
她没有深思,小罗子如何知道,这个荷包是她的,并有安神的作用。
--
昭阳宫,前院。
烟花腾空,炸出漫天流金碎银,映得雪地一片璀璨。
凤云昭裹着狐裘大氅,靠在廊柱旁,仰头看天。周玄烬从身后将她圈住,两人叠成一团。
“冷不冷?”
“有陛下挡风,不冷。”
苍冥抱着苍容渊,站在廊下另一侧。
小家伙头一回见烟花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兴奋地手舞足蹈。
一朵火红的凤凰,在半空绽开,尾羽拖出长长的光带。
苍容渊伸手去抓,抓了个空,当即瘪嘴,眉心金纹一闪——
苍冥眼疾手快,捂住儿子的额头,“别闹!那是火,不是玩具!”
小家伙不高兴了,扭头咬他手指。
凤夜璃笑着接过孩子,“渊儿乖,那个不能碰。”
苍容渊到了母亲怀里,老老实实窝着,突然奶声奶气地喊了声:
“娘!”
清脆的童音,让夫妻二人愣住。
凤夜璃惊喜地低头,小家伙眨巴着红眼睛,小嘴一张一合。
“娘!”
苍冥激动得鬼气都溢出来了。
“再叫一声!叫爹!”
小家伙扭过头,把脸埋进凤夜璃怀里,只露出圆滚滚的后脑。
凤夜璃轻拍儿子后背,满眼温柔。
苍容渊又抬起头,冲着漫天烟火脆生生喊:
“爹!”
这一声,让苍冥眼眶都红了。
他伸手想抱,小家伙却“噗”地吐出一串鬼火,烫得他直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