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月来,凤云昭瘦了。
不是操劳国事累的,是被周玄烬折腾的。
自从服下那颗丹药,这男人像被开封印,体内阴阳两股力量交汇冲撞,燥热无处宣泄,全冲凤云昭去。
白天还好,朝堂之上,帝王端坐龙椅,批奏折、理政务,冷静自持。
一到夜里,寝殿门一关,凤云昭跑都跑不掉。
日落前,昭阳宫的宫人,一律退出殿外。
德全领着一帮太监,背对寝殿,挺直腰板站成一排,耳朵里塞着棉花,表情木然。
有新来的小太监,好奇问:“总管,陛下和娘娘每晚忙到天亮,不累吗?”
德全拂尘一甩,抽在小太监脑勺上。
“闭嘴!你要是再多嘴一句,明日去刷恭桶!”
小太监捂头,再也不敢问。
这日清晨,周玄烬穿戴整齐,精神抖擞地站在铜镜前束发。
凤云昭被折腾得腰酸背痛,盯着那张神采奕奕的脸,牙痒痒。
“陛下不累?”
周玄烬转过身,凤眸含笑:“不累。说来也怪,自打吃了那丹药,朕觉得气血通畅,精力更胜从前。”
凤云昭:“......”
她扔过去一个枕头,被周玄烬稳稳接住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他走过来,伸手要揽她腰,被凤云昭拍掉。
“你的好事,我遭罪!”
“阴阳两股力量一上来,朕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凤云昭推开人,扶腰起床,梳洗完后,桌上已摆好早膳。她端起粥碗,刚喝一口,胃里翻涌。
“呕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周玄烬担忧道。
凤云昭摆手,干呕了几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,可就是难受。
这几日,她总觉得腹部有一股奇异的暖流,起初没在意,以为是夜间被折腾狠了,可今早这反应......
“传太医。”周玄烬沉声下令。
德全飞跑出去。
张院判很快赶到,跪地请脉,他手指搭上凤云昭腕间,闭目沉神,不到半息,扑通跪下,额头杵着金砖。
“恭喜陛下!恭喜皇后娘娘!娘娘有喜了!”
周玄烬愣了一瞬,“你说什么?”
张院判嗓子都劈了:“娘娘脉象滑数有力,已满月余,确是喜脉!”
他话音一转,面色吃紧,“只是......此脉象极其罕见,臣行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。”
“怎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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