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帝周淮琰的嫔妃们,被统一安置在皇宫西北角,无人问津,日子过得冷清。
好在凤云昭仁厚,衣食供给不曾短缺,每月还派御医定时看诊。
沈清来时,几位嫔妃正围在廊下晒太阳,嗑瓜子。
“哟,沈医官来了!”
年纪最长的淑妃招手,“快坐快坐,今儿个有什么好药方没有?”
沈清笑着行礼,“娘娘们安好,今日例行诊脉。”
她挨个把脉,淑妃血虚,贤嫔腰腿不好,端妃肝火旺......都是些老毛病,不碍事。
沈清一边写方子,宫人一边上热茶和点心。
嫔妃们的日子太无聊,每次沈清来看诊,就跟过节似的。看完病不让走,非要拉着说半天话。
“沈医官,听说皇后娘娘有喜了?”端妃凑过来,眼里全是八卦的光。
“而且还是双胎!啧啧,新帝这本事,可比废帝强。”淑妃压低嗓门,捂嘴笑。
贤嫔嗑着瓜子接话,“何止这本事?人家两口子恩爱着呢。哪像先帝,三天两头换新人,到头来一个真心的都没有。”
几位嫔妃你一言我一语,把废帝的陈年旧事翻了个底朝天。
沈清低头整理药箱,不插话,这些宫闱秘辛,她听听就好。
“不过说起来,新帝近来可真是遭了大罪。”淑妃叹气,“听说,吐得连早朝都上不了,还得皇后娘娘替他呢。”
“男人替妻子害喜,我活三十多年,头一回听说。”端妃啧啧称奇。
沈清收好药箱,正要告辞。
一名穿藕荷色裙衫的少女,端着糕点从廊下走来,面容稚嫩,眉眼弯弯,笑起来两颊有浅浅的梨涡。
“沈医官辛苦,这是我做的桃酥,您尝尝。”
沈清没见过她,打量了两眼。
端妃介绍道:“这是宜才人,前两年选秀进宫,还没来得及侍寝,废帝就倒了。”
宜才人叫宜蓉,不过十五岁。她垂下睫毛,表情怯怯的,像朵被风吹弯的小花。
“我不懂什么规矩,只会做些点心。医官若不嫌弃,往后每次来,我都给您备着。”
沈清在宫里一年多,与人相处向来不拘身份。她接过糕点,客气道谢。
宜蓉站在原地,目送她远去,笑意收进嘴角,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
“才人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端妃随口问。
宜蓉低头绞帕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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