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星河离开皇宫,路上被三名同窗堵个正着。
“星河兄,你这是打哪儿来?我们正找你呢!”
为首的是周允文,圆脸,笑起来和气,他身后还跟着两人,一个叫韩子墨,另一个姓孙,名字凤星河想不起来。
“今晚长安街新开了间歌坊,头牌的琵琶一绝,走走走,喝两杯去!”
凤星河没什么心情,“改日吧,我今天......”
韩子墨揽住他肩膀,“你看你,成天闷在书堆里,人都发霉了。新科进士聚一聚很正常,就当庆功!”
另外两人也七嘴八舌地劝,他们与凤星河同在翰林院读书,有同窗之谊,再加心里堵得慌,想着喝两杯散散闷,于是跟他们上了马车。
歌坊叫“醉云阁”装潢考究,丝竹声飘过来,二楼三楼隔间灯火通明。
凤星河没有来过歌坊,以为就是听曲喝酒的地方。
天字号厢房已备好,酒菜齐全,进门便有侍女斟酒上果,殷勤周到。
凤星河不胜酒力,三杯下去,脸就红了。
韩子墨不停劝酒,左一个不醉不归,右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五杯过后,凤星河的舌头开始打结。
“我、我不能再喝......”
“没喝多少呢,来,最后一杯!”
又一杯灌下,凤星河彻底晕倒,趴在桌上,说话含含糊糊。
此时此刻,醉云阁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白骨夫人摇着金线团扇,听台上弹琵琶的少年唱曲。
她最近有空就来人间,不再围着鬼帝转。结果游荡一圈,茶楼没意思,酒肆太吵,最后来到歌坊。
不为别的,她就爱看好看的男人。
可台上的小生,脂粉气太重,唱腔还不如忘川河畔的吊死鬼,唱得凄婉动听。
白骨夫人摇着团扇,往楼下走。
刚转过楼梯角,迎面撞上几个人。
凤星河脚步虚浮,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。
白骨夫人顿住步子,这不是凤夜璃弟弟吗?看起来正人君子,没想到也会逛歌坊。
她正欲错身而过,架着凤星河的韩子墨抬起头,直勾勾盯着白骨夫人。
哪怕白骨夫人的衣着打扮,相当保守,但那股勾人魂魄的风情,刻在骨子里。
一袭红裙掐出不盈一握的腰,眉眼慵懒,比醉云阁的头牌还要惹火。
韩子墨酒劲上头,胆子也肥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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