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一时间,凉亭里的气氛急转直下,从惊恐到争先恐后的恭维。
变得真快。
凤星河没搭理这些转弯比翻书还利索的客套,心里思忖着——渊儿在这,二姐一定也来了。
可为什么没露面呢?
凤星河想了想,大抵猜到几分,渊儿的红眼睛,早晚要让人知道。
但人言可畏。
若有人嘴碎,将今日之事上纲上线,传的版本多了,总有人添油加醋。
凤星河对众人道:“诸位见谅,我外甥身子弱,恐被吓到,我先带他去看太医。”
说完,他抱着苍容渊离开。
马车就停在漱玉园门口,老张见他抱个孩子出来,一脸懵。
“公子,这......这是打哪来的?”
“别问,去皇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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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外,苍冥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
他看见凤星河从凉亭挤进去,将儿子抱起,三言两语替渊儿正名,又抱着孩子离开。
心里堵着的那口气,松了半截。
等苍冥回到阁楼,里面空荡荡的。
凤夜璃不在了。
方才他说的那些话,有些重。
他知道小凤凰疼渊儿,所做的一切,都是绕着儿子转。
明明知道,却偏偏挑了最伤人的话说。
“蠢货。”
他低声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