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,上课。
方夫子今日教《弟子规》,四个孩子坐成一排。
排位和膳桌上一个路数,刘婉音越过晏白和萧元朗空出的位子,在见月身旁坐下,与她共用一张矮桌,笔墨紧挨着摆。
晏白和萧元朗被撂在另一侧,中间隔了个空位。
“咱俩被嫌弃啦?”
萧元朗没有回答,低头翻书。
见月起身,将自己的笔墨挪到中间空位,一言不发地坐过去。
刘婉音绽开甜笑,“谢谢公主姐姐!”
方夫子开始讲课,讲到“首孝悌,次谨信”时,提问。
“何为孝?何为悌?在座各位,依次作答。”
见月第一个被点,她平淡道:“孝是不让父母操心,悌是不让兄弟姐妹受伤。”
方夫子捋须颔首,精炼不空泛,六岁讲出这种话,可见心性沉稳。
轮到晏白,他撑着下巴想半天,一拍桌子。
“孝就是,长大以后替父皇母后打天下,让他们歇着!悌嘛......我不跟哥哥姐姐吵架,反正也吵不赢。”
方夫子嘴角抽动,评价两个字。
“也行。”
随后是萧元朗,他站得笔直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“孝是父母有难,儿女当先;悌是兄弟有险,义不容辞。元朗资质愚钝,只会这一条。”
方夫子拍拍他肩膀,“不愚钝,很实在。”
刘婉音最后一个,她站起来,声音脆甜。
“孝就是听长辈的话,悌就是跟哥哥姐姐亲热,家和万事兴。”
方夫子笑了笑:“通俗易懂。”
下课后,夫子收拾教案离开。
刘婉音等见月,“公主,听说你喜欢画画,能教教我吗?”
见月将笔墨收进袋子,“最近不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画。”
刘婉音不死心,“那你以前画什么?树?花?人?”
见月提起书袋,往外走,经过刘婉音身旁时,顿住脚步。
“我画过你。”
刘婉音脸上的笑凝住两息,又迅速恢复,揪住见月的袖角。
“真的吗?画我如何,好不好看?”
见月被她拽住,也不推开,“烧了。”
刘婉音杏眼里的笑淡了半拍,嘴角的弧度也变了。
“为什么烧掉?”
见月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,缓缓抽回衣袖,既试探又不想激怒她。
“不止你,所有的画,都被我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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