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学武第七天,能扎稳马步。
苍容渊以为妹妹体力差,怎么也得练半个月才能站满半炷香,结果她咬着牙,大腿酸得打颤,也不吭声。
第五日就扎住了。
苍容渊递水过去,见月灌了两口,擦嘴,继续。
刘婉音跟着练,她的进度也不慢。
两个六岁的小姑娘,一个冷着脸,一个笑盈盈,并排扎在校场边上。
“公主好厉害,我都站不住了,你还能撑。”刘婉音偷偷活动脚踝。
见月没应声,她注意到一个细节,刘婉音怕热。
准确说,是怕阳光直晒。
她们每次在校场训练,刘婉音会不自觉地往树荫挪,不是躲懒,是本能,她自己未必察觉,但身体在替她避开。
见月记下这个细节。
练完步法,三人坐在树荫下歇息,苍容渊递水壶给见月。
刘婉音问见月:“公主,殿下为什么对你这么好,却从不理我呀?”
见月喝了两口水,拿出方巾擦汗。
“因为我是他妹妹,你不是。”
刘婉音眼里划过一道冷光,转瞬消失。
“那我做公主的妹妹,好不好?这样我也是殿下的妹妹啦。”
见月没应,起身走向兵器架,取了根木棍,照着苍容渊教的招式自己练。
动作生涩,架子不稳,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
苍容渊过来纠姿势,“食指再松半分,攥太死,手腕转不开。”
见月照做,又劈三下,比方才流畅。
刘婉音靠着树干上看他们,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,她往树干背阴处缩了半步。
见月练武之余,会悄悄观察刘婉音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傍晚,回芷兰院的路上。
刘婉音挽着见月,笑眯眯问:“公主为何总是看我?”
见月否认,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招式。”
“骗人。”刘婉音贴着她耳朵说,“公主盯人的时候,眼珠不动。”
见月握紧拳头,又松开,“你观察很仔细。”
刘婉音阴恻恻笑道:“因为我想成为公主......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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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芷兰院灯火渐熄。
苍容渊翻个身,手臂搭过去,碰到空的。
他睁眼,见月不在床上,不用猜,妹妹又起来了。
苍容渊走出卧房,果然,隔壁的小书房亮着灯,妹妹缩在书案前的椅子上,一盏小油灯压到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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