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个,一个赌博,一个想骗你钱,都被终止了。我撑了六个月,评分不错,但昨晚的‘脱离行为’触发了警报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,像在背诵。
徐曼曼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抓住浴袍领口,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陈墨。”寒晓东说,“‘温柔乡科技’的创始人。她昨天下午给了我一份合同,月薪两万五,职位是特别助理。工作内容之一,就是协助处理像你这样的客户案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昨晚那份监控录像,是她给我看的。还有你和***的时间线,从六月十二号你在‘她说’社群注册开始,到昨天你向他汇报‘测试失败,建议切割’。每一条都有记录。”
徐曼曼腿一软,跌坐在换鞋凳上。她低着头,头发垂下来遮住脸。
“所以,”寒晓东看着她,“那条领带,是***付的钱,对吧?发票抬头是‘星辉资本商务采购’。生日宴也是他安排的吧?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,测试我的‘服从度’和‘自尊底线’。还有我妈住院,你垫的五千块钱,也是他批准的‘最后人情投资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说得对吗,徐曼曼?”
徐曼曼没抬头。她的肩膀在抖,浴袍滑下来,露出半边肩膀。上面有块红痕,像是吻痕,颜色还很新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声音很小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用道歉。”寒晓东说,“拿东西,我马上走。”
他转身往次卧走。那间房他其实只住过两次,都是喝多了徐曼曼让他留宿。他推开门,里面很空,只有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。衣柜里挂着几件他的旧衬衫,桌上放着两本他忘拿的书,还有一盒开封的避孕套,只剩一个。
他把衬衫叠好,书装进纸袋。避孕套盒子扔进垃圾桶。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,里面是空的,但最里面有个黑色的、纽扣大小的东西。
他拿出来,对着光看。是个微型摄像头,镜头只有针尖大,侧面有个微型USB接口。
寒晓东盯着它看了三秒,然后放回抽屉,关好。
走出次卧,徐曼曼还坐在那儿,姿势没变。但她在哭,眼泪掉在地板上,洇出深色的点。
“晓东,”她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,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。我……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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