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年买的,开得不多,主要市区代步。我平时在深圳时间多,那边有辆迈凯伦,但北京开跑车太堵。”
“张先生做哪个领域?”寒晓东问。
“互联网,人工智能方向。我们公司刚融了C轮,估值二十亿美金。我个人比较看好区块链和元宇宙,最近在布局。”张子豪说,“韩小姐在美国,应该对这些很熟吧?”
“略知一二。我主要看消费和医疗,科技类涉猎不多。”寒晓东说,“不过前阵子在纽约参加了个区块链峰会,听了几场演讲,感觉泡沫还是有点大。”
“那是,所以要投早期的,有实际应用场景的。”张子豪说,“我最近在看一个NFT项目,跟艺术结合,挺有意思。韩小姐有兴趣的话,我可以介绍创始人给你认识。”
“好啊。不过国内对NFT的监管好像还不明朗?”
“总有办法。合规的可以做数字藏品,不合规的可以做海外架构。”张子豪说得很轻松,“钱嘛,总是流向阻力小的地方。”
车开到OperaBombana。餐厅很安静,客人不多。张子豪显然常来,服务员直接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。他点了瓶两千多的红酒,又点了一堆招牌菜。
“韩小姐喝点红酒?这家的酒单不错。”
“我开车,不喝了。果汁就行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那可惜了。这酒不错,我存了几箱在家里。”张子豪说。
吃饭时,张子豪一直在主导话题。讲他的创业经历,讲他见过的投资人,讲他对未来的判断。苏晴听得一脸崇拜,偶尔插话。寒晓东则适度回应,但话不多,更多是观察。
他注意到几个细节:张子豪的百达翡丽,表盘在灯光下反光有点不对,可能是高仿。他说话时手势很多,但每次提到具体数字时,会下意识摸一下耳垂——这是说谎的微表情。他提到“我们公司”时,从不说具体名字,总是用“那家”“那个项目”代替。
吃到一半,寒晓东的手机震了。是影子发来的信息,通过AR眼镜显示在他视野里。
“查到了。张子豪的保时捷是租赁公司的,租期三个月,月租四万。他在深圳根本没有迈凯伦。所谓的C轮公司,他确实有期权,但行权价很高,而且离职就作废。他名下没有房产,住的是服务式公寓,月租两万。银行账户总余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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