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。”
“植入?”
“对。无创,微创,三分钟。但要局部麻醉。”陈墨说,“这是自愿的。不植入,我们也能保护你,但反应时间会慢十到三十秒。在关键时刻,三十秒能死三次。”
寒晓东摸了摸耳后。
“你植入过吗?”
“六个。”陈墨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,侧过脖子。耳后、颈侧、锁骨上方,有细微的疤痕,颜色很淡,不仔细看看不出。“左边三个,右边三个。最深的一个在颈椎后面,是当年***给我装的,控制我用的。后来我自己取出来了,但留了疤。”
她扣好扣子。
“涅槃计划前六代实验体,都被植入过。第一代植入在大脑皮层,后来疯了。第二代植入在心脏附近,取的时候大出血,死了。第三代到第六代,植入位置越来越浅,但控制越来越强。你是第七代,也是第一个在植入前就知道真相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明天之后,你可能就没机会知道了。”陈墨说,“***已经怀疑你了。他今晚派人下毒,明天设局,都是在测试。如果测试通过,他会把你纳入核心圈,但也会给你植入控制芯片。如果测试失败,你会‘意外死亡’。无论哪种,你都不会再是现在的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今晚,我要给你看些东西。让你知道,你究竟在和什么人对抗,以及,我为什么要做这一切。”
她从保温箱夹层里抽出一个老式U盘,插进桌上的电脑。屏幕亮起,需要密码。她输入一串字符,文件打开。
第一份是泛黄的病历扫描件,患者姓名:陈墨。年龄:17。诊断:创伤后应激障碍,重度抑郁,自杀倾向。就诊时间:2005年3月。
“这是我。”陈墨指着照片上眼神空洞的少女,“十七岁,高三,被当时的班主任性·侵。报案后,学校压下来了,说我勾引老师。父母不信我,同学孤立我。我割腕,没死成,住了三个月院。”
她点开下一份。是新闻报道截图,标题是“高三女生诬告老师性·侵,精神失常住院”。发布时间2005年6月。
“那个老师叫王建国,是***的堂哥。当时***刚起步,需要关系,帮他堂哥摆平了这事。他找到我父母,给了二十万,让他们签和解协议。我父母签了。条件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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