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影子来电。
“查到了。张建国,三十三岁,确实有家暴记录,去年被妻子李梅报警三次,但都调解了事。李梅现在在朝阳区的一个妇女庇护所。张建国的公司是做智能家居的,年营收五百万左右,基本吻合。但有个问题——张建国上周刚买了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,受益人是李梅。而且,他最近在咨询律师,想修改遗嘱,把大部分财产留给李梅。”
寒晓东皱眉。“他在准备后事?”
“有可能。但更可能是伊甸园在操控他,让他产生‘赎罪’心理,主动转让财产。李梅可能也是知情者,甚至是参与者。这个案例,可能是伊甸园自导自演的,用来测试和训练学员。”影子说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将计就计。你按他们的计划接触张建国,但每一步都要留下证据,证明你在被操控,而不是主动犯罪。我们会监控整个过程,等时机成熟,揭露伊甸园操控学员进行非法活动的证据。”影子说。
“有风险。如果我接触过程中,张建国出事,比如‘意外死亡’,我可能被牵连。”
“我们会保护你。而且,张建国的人身意外险,受益人是他妻子,李梅是直接受益人。如果伊甸园真要制造意外,可能会在李梅拿到钱后动手。但那样风险太大,容易暴露。更可能是,他们只是用这个案例训练你,不会真出人命。”影子说。
“明白了。我下午去蓝蛙酒吧,偶遇张建国。”
“好。我会安排人在酒吧,装作普通客人。如果你有危险,我们会介入。记住,不要喝酒,保持清醒。随时联系。”
下午五点,寒晓东换了一身休闲西装,来到国贸三期的蓝蛙酒吧。酒吧人不多,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杯苏打水。六点,张建国进来了,一个人,坐在吧台。他看起来三十出头,身材微胖,表情阴郁,点了杯威士忌,一口气喝了一半。
寒晓东等了几分钟,然后起身,走到吧台,坐在张建国旁边。
“一杯同样的。”他对酒保说。
张建国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寒晓东主动搭话。
“这酒劲大,慢点喝比较好。”
“你谁啊?”张建国语气不善。
“路人。看你不开心,提醒一句。喝太急伤身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伤身?呵,死了算了。”张建国又灌了一口。
“活着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