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最后检查。”影子递过来一个文件夹,里面有房产资料、安保系统说明书、以及新的门禁卡和钥匙。
“好。我周末搬。”
“还有,张建国下午三点的会面,苏医生已经安排好了。地点在医院的心理治疗室,有单面玻璃,我们可以在隔壁观察。张建国最近情绪稳定了些,但苏医生说,他提到的‘测试’可能涉及深度催眠和药物控制,回忆过程可能会有强烈反应,需要做好准备。”影子说。
“我会注意。另外,浩天科技那边,警方有赵永明的新线索吗?”
“有。他昨晚用化名买了从香港飞往新加坡的机票,航班是今晚十点。警方已经联系香港方面,准备在机场拦截。但他可能用其他身份走别的渠道,不一定能抓到。”影子说。
“抓到也好,抓不到也罢,只要他离开国内,对我们的威胁就暂时降低。重点还是‘园丁’。”寒晓东说。
下午两点半,寒晓东开车到医院。苏医生在心理治疗室门口等他,递给他一份简要评估报告。
“这是张建国过去一周的治疗记录。他主要呈现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和重度抑郁症状,伴有强烈的自罪感和自杀意念。药物治疗结合认知行为疗法,有一定缓解。但他坚持要告诉你的‘测试’,是昨天突然主动提出的,说是‘想赎罪,也怕那些方法用在别人身上’。我认为他讲述的内容具有重要参考价值,但回忆过程可能触发剧烈闪回,你需要保持冷静,必要时我会介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走进治疗室。房间不大,布置温馨,有沙发、茶几、绿植。张建国坐在沙发上,穿着病号服,但外面套了件自己的夹克,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些。看见寒晓东,他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寒先生,你来了。”
“张哥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点了。至少……不想死了。”张建国苦笑,“苏医生说,我能好起来,但需要时间。我想,在我好起来之前,得把我知道的告诉你,不然我良心过不去。”
“你说。我听着。”寒晓东在他对面坐下。
张建国深吸一口气,双手交握,指节发白。
“林娜……不,是伊甸园。他们不是在我认识李梅之后才盯上我的。更早,大概两年前,我公司刚拿到第一笔融资的时候,我就参加过他们的一次‘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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