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束卡罗拉,配尤加利叶还是银叶菊?”
花正的手指在玫瑰丛上停留零点三秒,抽出三枝茎秆最直的。剪刀“咔”一声合拢,剪断的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。他眼角余光扫过玻璃门外——黑色轿车在对面街边停着,已经七分钟没动过。
“银叶菊太冷。”他把玫瑰递给柜台前的女人,丝带在指间绕了两圈,“配你的红裙子,得用热烈点的。情人草,少量,蓬松感。不要满天星,俗。”
女人耳尖红了。这是她本周第三次来“花涧”,每次买的都是卡罗拉红玫瑰,每次都要问同样的问题。她接过花束时,指尖刻意划过花正的手背。
“我朋友说,”她声音压低,带着刻意的气音,“晚上不要独自来花店。”
“特别是我的店?”花正没抽手,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,力道恰到好处。他微笑时眼角有细纹,看起来像个真诚的混蛋。“她们说我什么?专门在晚上对女顾客下手?”
“她们说你……”女人舔了舔嘴唇,“很危险。”
剪刀“咔”地剪断丝带尾端,那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什么细小的骨头。
“危险的是把玫瑰当筹码的人。”花正把包装好的花束推过去,动作自然地从柜台下抽出付款码立牌,“现金还是扫码?”
“扫码。”女人低头操作手机时,脖颈拉出纤细的弧线。她刻意放慢了动作。
花正的手指在柜台下动了动。微型追踪器薄得像皮肤贴,趁她低头扫码的瞬间,已经贴在她手表内侧。金属表带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。
“好了。”女人扬起手机屏幕,支付成功的界面亮着。
“慢走。”花正说这话时视线已经回到手机上,解锁屏幕,点开一个没有任何图标的加密应用。新消息,十六位坐标,识别码“夜莺”,优先级红色。
玻璃门开合,门口的风铃响了三次。清脆,急促。
花正脸上的笑意像被橡皮擦抹掉。他拉开柜台暗格,黑色紧身衣叠得整整齐齐,特制工具包重量刚好三公斤。三十秒,换装完毕。后门无声开启时,他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。
照片上的女孩他认识。上周财经版头条,恒远集团董事长独女林薇薇,标题是“自愿休学投身慈善”。照片里她对着镜头笑,嘴角弧度标准得像用圆规画的。
但短信附带的病理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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