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夏天的上午,从市集回来,陆承安跟着柳晚晴,再次走进了古镇文化站的院门。院中央那棵高大的垂柳依旧枝繁叶茂,细长的柳丝垂在地上,沾着清晨的露水,风一吹就轻轻晃动。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方,不过短短几日,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从最初的礼貌疏离,到如今的心意相通,这棵柳树,静静见证了他们所有的相遇与相知。两人并肩走到柳树下的石桌旁,柳晚晴给陆承安倒了一杯温热的柳叶茶,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。陆承安从背包里拿出《独柳滩》的创作笔记本,摊开在石桌上。
这几日在古镇里积累的素材、完善的人物设定、调整的故事框架,把厚厚的笔记本写得满满当当,每一页都工工整整,能看出他对创作的认真与执着。这是他们离别前,最后一次一起完善创作构思,陆承安想把柳晚晴的想法,完完整整地融进自己的故事里。
让这场相遇,永远留在《独柳滩》的字里行间。他看着柳晚晴,认真地说起了自己最终确定的人物群像,以自己为原型的、奔赴边疆的年轻建设者,以林建军为原型的、朴实能干的农村青年,以陈雅文为原型的、热爱文学的女学生。
他顿了顿,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字迹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,说还要在故事里加入两个最重要的人物,一个是以柳晚晴为原型的、温柔坚韧、热爱诗歌的本地姑娘,一个是以柳振邦为原型的、历经沧桑却始终坚守本心的归隐长者。
他说,正是这两个人,让他真正读懂了“坚守”二字的含义,也让《独柳滩》的故事,有了更厚重、更温暖的内核。柳晚晴坐在他对面,认真地听着,眼里渐渐泛起了光。等他说完,她才轻声开口,和他一起敲定了《独柳滩》的创作主线。
最终确定了以柳为核心象征的创作脉络。她说,柳树遇水而生、随地可活,无论是南方的溪水畔,还是北方的戈壁滩,都能扎下根去,坚韧不拔,默默守护。这刚好就是奔赴边疆的建设者们的模样,也是所有坚守本心、守护家国的人的模样。
她说,用柳树的特质贯穿整个故事,既能写戈壁滩上独柳滩的坚守,也能写湘水畔古镇里的传承,既能写年轻人奔赴理想的热血,也能写长者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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