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夏天的午后,从小山坡回到客栈,刚踏进院门,就听到了带队老师吹响的集合哨声。尖锐的哨声在院子里回荡,瞬间拉紧了所有人的心弦。带队老师站在院子中央,拿着扩音器高声通知,一个时辰后,所有人在客栈门口集合。
统一前往古镇渡口登船,继续南下绕行的行程,任何人不得迟到,不得擅自离队。哨声一遍遍地响起,院子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,同学们纷纷跑回自己的房间,开始收拾行囊,整个客栈里都充斥着行李箱拖动的声响。
同学间的招呼声,还有藏不住的、即将离别的离愁。陆承安也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房门,靠在门板上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又酸又涩,满是翻涌的不舍。他走到桌前,放下背包,开始慢慢收拾自己的行囊。
他要把这几日在古镇的所有记忆,都小心翼翼地收进行囊里,像是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宝。他先把柳晚晴一早给他买的腊肉、柳叶茶、杂粮干粮,都细心地用油纸再包了一层,放进了行囊的侧袋里,生怕路上颠簸,把东西弄坏了。
然后他拿出柳振邦送给他的那本旧诗集,用干净的软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封面,又用布包了两层,放进行囊最里面的夹层里,和父母给他准备的药品放在一起,他生怕路上磕碰损坏。这本诗集里,藏着一位长者对家国的理解。
对初心的坚守,也藏着这场相遇里最珍贵的教诲,他要好好珍藏,带着它一路西行,奔赴边疆。他又翻开了《独柳滩》的创作笔记本,把那枚湘绣柳叶书签,重新夹回了扉页,和柳晚晴写下的“柳丝寄情,初心不改”八个字放在一起。
还有那片从无字碑旁捡来的柳叶,他早已压平晾干,也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笔记本里。
收拾完所有的东西,他坐在桌前,拿出一叠空白的信纸,拧开钢笔帽,准备给柳晚晴写一封信。笔尖落在纸上,千言万语瞬间涌上心头,堵得他喉咙发紧,眼眶微微泛红。他想起初遇时她清澈的眼神,想起溪畔她讲古镇传奇时的崇敬。
想起雨中共读时她眼里的脆弱与坚韧,想起市集上她接过毛笔时泛红的脸颊,一幕一幕,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他握着笔,在纸上慢慢写着,写下了对这场相遇的无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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